生死有命,怪不到他们头上。

        阙安停下之后,才发现血蜿蜒了一路。

        他回头望了望来路,确定没有人追来,才敢直愣愣跪下。

        箭头插在小腿根部,汹涌的血液往外汩汩的冒。

        不幸中的万幸是箭头周围颜色没变化,看样子是没有毒。

        大大小小的伤阙安受的不少,但还是头一次遇箭伤。

        森林里多的是弱肉强食,厮杀抢掠,但却从未有过外人用这么卑劣下作的方法插足这片森林。

        这群人看样子是来找孩子的,但是行踪可疑,不一定就是孩子的家人,无法判断好坏。

        阙安把箭头硬生生从肉里扯了出来。没了阻碍,血液流得更加肆无忌惮。

        他带着泥土胡乱用嘴拽下一大丛杂草,敷在伤口上。

        崽子爬到狼背上,双手堵住他的伤口不让血流出来,鲜血染红了他的掌心,却又堵不住血柱,他着急得不知所措,胡乱的用袖子擦去血迹,结果越擦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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