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下传来狗吠,汪汪汪的传到十里开外,再透过树丛传回回声,在林子里飘荡。
距离案发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然而这周围群树环绕,山林叠加,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方圆百里唯一的活物是他和树下一只正在刨树的傻狗。
秦郁之活了二十多年,头一遭遇到这样焦灼的事故。
他到底做错了什么。
能不能来个人告诉他?
他举起手机,果不其然,这号称最高处,能看到绝佳风景的巅峰连一格信号都没有。
他叹口气,试着对下面吼道:“阙安,你去找找这附近有没有人。”
二哈刨树的动作一愣,抬起头来看着他,冲着他汪了一声,接着撒开小短腿儿往林子外跑。
秦郁之:……
秦郁之眉心一跳,对阙安智商感到无奈的同时,也意识到一个问题。
刚才阙安轻易就能理解他的话,所以他在做狗的时候也肯定能听懂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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