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郁之今晚睡得不□□稳,心悸猛跳,像是预感到有事发生般,翻来覆去翻了好几个身,又走到楼下喝了几杯水。
之前阙安为了矫正他作息,每早自然而然不敲门进入他房间,扑倒在他床上。
一副狗子最大的做派。
秦郁之因此不得已锁了门,但最近阙安因着生病的原因,安分了不少,秦郁之半夜又免不了起来喝水,于是门便一直没锁。
路过阙安门外时,他鬼使神差的顿住,撩起眼皮往里看了一眼。
阙安睡觉不爱关房门,最后被秦郁之说烦了也只会堪堪虚掩上,留一个缝。
万籁俱寂,黑暗中只有闹钟扫秒的细碎声。
透过门缝往里看,阙安安安静静躺在床上,还十分让人省心的乖乖盖着被子,呼吸平稳。
看上去像是睡熟了。
秦郁之收回视线,想着自己真是多心了,揉了揉肿痛的太阳穴,回到床上盖上被子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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