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日原本都已经回家了,但中途一个电话又把她叫了回来,结果一回来就看见这样的局面。

        屋里气氛低沉的像是刚开完国际会议一般,满地狼藉,刘管家和秦郁之一个站成了雕塑,一个坐着像尊雕塑,彼此都不出声,活像是整片乌云压在了两人脑袋顶上。

        陈姨忙拿起清洁工具,收拾了残渣。

        不得不说阙安的力气是真大,这玻璃是加固过的,一般人根本打不碎,但从破开的玻璃门上能看出阙安是一拳致命,根本没有打出第二拳。

        陈姨一边收拾一边暗自心惊,擦着地上流淌的血液,隐隐约约也猜到了什么,出于担心问了一句:“这是……阙安的血?”

        刘管家沉重的点了点头。

        陈姨心顿时提了起来,追问道:

        “阙安出什么事了?”

        阙安虽然性子放飞了点,但闲来无事也会去厨房帮个忙,特别是给秦郁之熬药的时候,平日那股桀骜的劲儿就全消失了,小心翼翼守着药罐子跟守着自己孩子一样,加上有“山区孩子”这个buff加成,陈姨更是十分心疼这孩子。

        刘管家把原委给陈姨复述了一遍,陈姨越听越懵,又是担忧又是不解:

        “怎么好好的有门不出非要走玻璃,弄伤自己这也不值当啊,这孩子怎么这么想不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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