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郁之从椅子上一下站了起来:

        “什么?”

        许是他的动静太大,坐在旁边的秦父和秦老爷子纷纷看了他一眼。

        祁殊叹了口气,也察觉到了秦郁之的语气太过激动,安抚他道:

        “你别激动,我也是看到这个新闻才想起来,前一段时间,大概是几个月前,阙安来问过我一个法术,和火种有关。”

        秦郁之握着手机的手越来越紧:

        “什么火种,你说清楚。”

        祁殊怕他听不清似的,一字一句慢慢道:

        “是一个关于火种的法术,在古书里有记载,这种火种效果很猛,不论是什么东西都能燃起来,只要沾了一点,就立马会起熊熊大火。”

        “这种火种在很多年前就已经被明令禁止使用了,所以阙安来找我问的时候我也没放在心上,只以为他是好奇,告诉他这种火种已经绝迹了。”

        “然后他让我把记录这个火种的书给他看一眼,我当时没多想,反正看了也找不到火种,就拿给他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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