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猛地止住势头,转回身去看,发现陈裁缝站在门口,一脸的不高兴。
她穿着一身肃静的睡衣,眼睛红肿,微黄的头发散着,呈大波浪搭在肩窝,虽然四十多了,但平常不劳作,又善于保养,描眉画鬓显得比较年轻。
面对她的质问,我绷紧了身上的肌肉,同时透过她的身体,往屋里瞄着,生怕香茹从里面跑出来。
“婶子,我刚才听见香茹说话了。”我鼓足了勇气说道。
一句话不要紧,陈裁缝猛地扭头,看向了屋里。
只见香茹的尸体平躺在门板上,身体罩着白布,安静的好像一道影子,貌似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幻觉。
等陈裁缝转过脸,我发现她已经泪流满面。
“我也希望她说话,我也希望这一切都是假的。”她死死的捂住嘴巴哽咽起来。
到了这个节骨眼,我就算有天大疑惑也得压一压了,上前一步道:“婶子,你节哀啊。”
陈裁缝擦了擦眼泪:“还叫什么婶子,叫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