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祭祀艰难的咽了一口吐沫,一时间竟然不知道怎么回应,并且始终盯着张老道的手,生怕再抄起什么东西砸过来。
那个白衣女子也看出好歹了,拱了拱手,说道:“道爷,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我替尸祭祀向你赔礼。”
说完,一躬扫地。
张老道眯起眼睛看她,说我一进屋就看见你在那儿绣花儿呢,连眼皮子都不抬,你这性子比那花撑子里的腊梅还要孤傲,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就是花祭祀吧?!
白衣女子点点头,说了句正是。
张老道看向了那个拿刀的长脸汉子,说你跟个大马猴子似的,你又是谁啊?
这家伙憋着一身脾气,哼了一声:风祭祀!
风祭祀?!
张老道挑起眉梢,说风祭祀不是以速度见长吗,你刚才那两下子怎么跟半身不遂一样?!
“是我轻敌,没有施展出御风的功夫。”他不服不忿的梗起了脖子。
张老道嗤笑了一声,又问尸祭祀,说你是不是也轻敌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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