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看了看大挂车,眉头微微蹙起,说怎么开着这个回来了,车斗里是什么东西,邪气挺大的。
这位可是七八十年的道行,什么事儿都逃不过他的法眼,所以我笑了笑,说难得出去一趟,给张老道带个礼物。
鬼郎一愣,说看来你们这趟挺顺利啊,行,赶紧进来吧。
说着就让开了门户。
谁知没等我们进去呢,张老道和玉儿就一前一后走出来了,玉儿看到我惊喜的不行,两只眼睛含情脉脉的,恨不得过来亲我一口。
我心里也痒痒,多少有点儿小别胜新婚的样子。
而张老道上一眼,下一眼的打量我,虽然只阔别了两日,但猛地见面,我还是心潮澎湃的。
“道爷,近来可好啊?”我没话找话。
谁知这牛鼻子上来就给我一个耳刮子,说你小子行啊,说瞎话都不带打草稿的,把这么邪乎的东西带回来,还说给我的礼物?你信不信我一脚踹死你?!
嘿!
真是当着内行不能说假话啊,他比鬼郎还门儿清呢。
所以我揉着脑袋干笑,说这不是闹着玩么,这东西虽然邪性,但对咱们有不小的价值,您先别瞪眼,等我把他扛下来,咱们进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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