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郎也没把这个太当回事,就笑了笑,说包在我身上。

        这边正热火朝天的讨论呢,那个大叔赶紧从裤子里掏出了一个脏兮兮的手绢儿,打开之后,里面是一沓崭新的钱,差不多得有两千。

        “我知道咱们这里收费高,但俺们是山里人,平常没啥经济来源,这是家里所有的积蓄了,还请大师们行行好,别嫌乎少!”他看我们信心百倍,底气也足了,但手里的钱却有些捉襟见肘。

        可能到了这个时候,我才猛地想起,天机铺是个买卖家儿,帮人驱邪是要收费的,刚才光顾了商量对策,竟然这事儿给忘了。

        但这个大叔看着就挺可怜的,说话也诚恳,我要是拿了他的钱,貌似有点儿不仗义,最后我看了张老道一眼,说这事儿我们做主吗?

        张老道一直都保持着一种看热闹的心态,说能啊,今天这事儿全都交给你办,具体收多少钱,你自己掂量。

        行嘞,有这句话我就踏实了。

        于是我从中那沓钱中抽出了一张,剩下的给他推了回去,说我们天机铺看不了生灵涂炭,这一百块钱算个心意,其余的你拿回去过日子。

        大叔都怀疑自己听错了,说小兄弟,哦不,大师啊,这可是很冒险的事儿,千万别大意啊,村儿里死了一百多口子了。

        好么,我心疼他花钱,结果他误认为,我没把这个当回事。

        “大叔,我们收费因人而异,一百和一万在我们这儿区别不大,你要是过意不去,等事成之后,再说这个钱的事儿,毕竟现在还没干活儿呢。”我笑了笑。

        大叔觉得这话还算靠谱,点点头,说行吧,要是这能解决了这事儿,我找老少爷们儿再凑点儿,因为我知道咱们的铺子的规矩,降妖除魔要十万起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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