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瘆的慌?

        我现在还能想起陈裁缝的眼神呢,她恨不得砸了我的骨,吃了我的心,这个钟点叫我过去是不是意图不轨?

        不行,我还得找张老道合计合计。

        谁知再打过去,对方关机了,这天杀的臭道士,不带这么玩儿的。

        我一下坐地了椅子上,就跟咬败的鹌鹑斗败的鸡一样,彻底没精神儿了。

        谁也不知道我的内心有多么挣扎,等照了照镜子,这一天不到,我都憔悴的不像样子了。

        而墙上的钟表一圈一圈儿走着,眨眼功夫就到了十一点多。

        不行了,时间不等人,再磨蹭下去就真耽误了。

        我从怀里揣了把剪子,心说这关必须要过,我今天就会一会这个陈裁缝!

        梅花村不大,总共七百多人,从我这儿到陈裁缝家也就几分钟的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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