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点点头,背起干尸就往外走,玉儿虽然悲痛,但也知道轻重缓急,擦干眼泪就跟我出了竹林。
功夫不大,我们又回到了白云观,张老道连口水都没喝就忙活开了,不断给尸体落咒超度,还亲自写了一道符塞进了干尸嘴里。
玉儿看着这一幕,眼泪又流了出来,虽然他们母女没见过面,但血溶于水的亲情是割不断的。
等一切都处理好了,已经是后半夜了,我见玉儿还在哭,就拍拍她的肩膀,说咱们难受归难受,但日子还得过,雪莲婶子在天有灵,肯定不希望你这样。
她一边点头一边擦眼泪,情绪逐渐得到了控制。
而我趁着这功夫,对张老道说:“睡觉之前,咱们唠唠陈青山这事儿不?”
谁知他瞥了瞥嘴,说唠啥啊,不管他死不死,咱都找不着他,我看你还是带着香茹眯会儿去吧。
还会眯会儿?这家伙要是没死,肯定还得找我麻烦,成天被贼盯着,谁能睡得着?
张老道说你怕个屁啊,这孙子就算侥幸没死,也得落个重伤,现在肯定猫哪儿疗伤呢,短时间内出不来。
我一愣,说这话到是有点道理,但你不把这个当回事,干嘛写纸上,弄得我这么紧张。
可她却说:“谁告诉你纸条是我写的,这也是香茹的父亲告诉我的,我估计那天在山顶的事儿,他也看见了,不然也不会知道陈青山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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