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道听闻此话,不免嗤笑起来,说你和尚满嘴胡说,这叫哪门子搬运术啊,真正的搬运术可是能移山填海,偷天换日的。

        大头鱼苦笑起来,说您老的境界太高,自然瞧不上眼,但对于我们来说已经很厉害了。

        玉儿也点点头,说尸祭祀也就遇到了您,换第二个人也不会输的这么惨,这的确是个有本事的人。

        我也这么认为,虽然尸祭祀口出不逊,嚣张跋扈,但人家的能力绝不是吹出来的,不然也不会成为七大祭祀之一。

        这时候,焦师兄回来了,说客房已经收拾好了,待会儿咱们吃过晚饭就就能休息。

        提起吃饭,我们还真饿了,毕竟现在都快十二点了,刚才又折腾一通,加上下午走的山路,就算铁打的人也受不了。

        等吃饭的时候,哭丧家族的人也露面了,不过他们的精神面貌都很一般,估计是憋着怨气呢。

        不过尸祭祀还挺场面,不住的给张老道倒酒,那热情劲儿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主家呢。

        等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大家都吃的差不多了,尸祭祀端着酒杯又来到了我们这桌,(分桌吃的,人太多)说之前休息的时候已经确认过了,杨左车已经被释放,现在应该在回来的路上了。

        听闻这话,焦师兄一众显得无比欢喜,而张老道并不给面儿的来了一句:“不是放了人就行,他要是在路上出个意外,你也得负全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