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陈家是不是有某种关系?!”我忍不住问了一句。

        一听这个,陈立农明显不自然起来,但迫于张老道的威压,根本不敢隐瞒,说道:“我的确出身于陈家,但那都是几十年前的事情了,当时我父亲因为触犯了家规,被逐出了家门,走投无路之际,受到了三星观的朋友搭救,所以我就入了这门。”

        听罢了前因后果,张老道有点儿好笑:“都被逐出家门了,你还维护陈家?这不是吃饱了撑的吗?”

        可他却苦涩的说:“时间是可以淡化一切的,我始终都是陈家的子弟,并且我父亲也教导我不许记恨陈家。”

        呵呵,还真是愚忠啊。

        张老道喝了口酒,说既然都说开了,那你打算怎么办吧?

        陈立农被欺负到这一步,也是非常憋屈的,但听闻这话,眼中立马冒出了神采:“您打也打了,训也训了,不如就这么算了,以后再见到您,我就以晚辈自称,咱们也算不打不相识。”

        张老道一口酒没喷出去,说你做梦呢?刚才又撂狠话又动刀子的,说算就算了?

        这家伙都快哭了,说那还能怎么办啊,不行我赔钱行不行?

        谁知张老道指了指窗户,说这么着吧,就按你说的那样,从这儿跳下去,反正也死不了,到时候咱们就两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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