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几人对视一眼,心说这家伙也不是陈闽肚子里的蛔虫,哪儿来的这么大把握?

        出于疑惑,我们赶紧跟了上去,后来三转五转,终于来到了目的地。

        我定睛一瞧,这里竟是溪市的外环,不远处有个十字路口,在那儿我们遭遇了五通教的弟子,还有九号,虽然就是这几天的事儿,但故地重游,多少有点儿恍惚的感觉。

        “就这儿吧,用不了多久,陈闽就会来的。”张老道找了棵大树,抱着肩膀往上一靠,优哉游哉的哼起了小调儿。

        我们几个顿时没主意了,只好观察马路上的车辆,这会儿功夫已经临近中午,路上挺热闹的,行人也多,但就是没有陈闽的身影。

        “道爷,条条大路通罗马,陈闽干嘛非得选这条路回家啊?!”我实在绷不住了,就问道。

        谁知张老道一翻眼皮,说谁说他回家啊,他来这儿是为了见一个人,这个人可不得了,差点儿叫百门一起栽了跟头。

        我擦,越说越邪乎了,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正迷糊着呢,张老道忽然眉梢一挑,有些惊喜的说:“怎么样,正主儿来了吧,都悠着点儿,别冒头。”

        我们下意识的就寻声望去,发现不远处的街道上,出现了一个身穿白袍的中年人,身后还跟着几个小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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