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闽早就急不可待了,点点头说了声一定,然后率先跑了出去,好像在这里多待一秒钟都是煎熬。

        他一走,那些陈家弟子也绷不住了,但他们不敢在我们面前过,只好绕了一圈儿,从身后跑了出去,顺带手还把那个被抽飞的同门,以及化作一滩烂泥的陈万河搀走了。

        就这样,偌大的客厅眨眼功夫就变得空无一人,只有阳台的窗帘在随风摇摆着。

        “下了毒,竟然一直在这里住着,真是灯下黑啊。”张老道环顾着一圈儿,看没什么可留恋的了,招呼我们转身就走。

        等离开了居民楼,重新回到了马路上,大家的心情都很复杂,怎么说呢,一直期待着的魔物志竟成了废柴,但是陈闽竹筒倒豆子说出了所有内情,这也算一大收获吧。

        “道爷,真不跟龙虎山透透风了?”我嘀咕了一句。

        张老道顿时白了我一眼,说龙虎山的死活关我屁事哦,一帮头发长见识短的玩意儿,再说了,告诉龙虎山,咱们又能得到什么好处,我亲手救了这么多人的命,到最后不也落个骂名吗?有时候好心好意,不见得能得到回报。

        一说这个,我又想起了在断须山外面发生的争斗,那些百门的人被罪妖轻而易举的煽动出了情绪,对张老道非但没有感激之情,竟还满腹的牢骚不满。

        也正是从那一刻起,我才发现这人心当真黑暗,日后行走江湖,也不能太善良了。

        “道爷说得对,龙虎山又算什么东西,跟咱们完全不是一个路子。”我恨恨的说了一句,然后看了看马路上的车辆,说目前最神秘的就是陈家老祖了,只要他主动登门,那一切都会柳暗花明,所以咱们还是赶紧回去吧。

        张老道笑了笑,表示没什么意见,于是乎我们打了辆车,就直奔机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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