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秀芝给毛蛋使了一个眼色,毛蛋就说自己的陀螺好像在回家的路上丢了,他得回去找找,然后往嘴里扒拉了两块很大的兔肉,手里还拿了两块,腮帮鼓鼓的也出去了。

        老大两口子看见,倒没说啥,只互相交换了一个眼色。

        他们知道毛蛋最近受妈指使,总跟着老三,像是在盯梢。

        虽然不知道妈为什么这么做,但只要妈不针对他们,他们就可以当做什么都没看见,任由毛蛋折腾。

        一只野兔去皮分肉后也没多大点,看着不过三斤肉,一家人饿得慌,首先就把兔子肉吃干净了,接着吃锅边素的菌子,吃完再拿窝头蘸着吃剩下的汤汁,吃得满嘴是油,一干二净。

        这年代大家都穷,有点荤菜都要加些锅边素进去,素菜吸饱了肉汁,同样美味,还份量十足,大家都能吃饱。

        而且菌类本就口感丰富,十分好吃,这一顿红烧兔肉菌子下来,一家人久违的打了个饱嗝,舒服的瘫在椅子上,看夜幕低垂,繁星渐现。

        陈明兴打了一个饱嗝,突然想起一个问题:“妈,你这哪里的兔子啊?”

        在大家都吃不饱饭的红星大队里,有些会点打猎本事的人,总会在山里设陷阱抓点野味来换钱或是给一家人开开荤。

        不过那些野味都很聪明,一有点风吹草动,那能立马跑得不见影儿,想追都追不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