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是早上的课结束了,时真也没有来,他平时一个挺粗糙的人,如今课都没有来上,必定有事。
后来,才从老师那里听到,时真请假了,但是具体什么事没有人知道。
从办公室回来的时候,我远远就看到了蒋衡手里拿着两瓶奶茶,不远处的亭子里,丫头一脸笑意的看着他,我绕道走开了,没有去打扰他们,如果丫头和蒋衡能走到最后,那必定也是丫头最好的归属。
后来的一个星期里都没有再见到时真,打了电话也是没有信号,我开始慌了,整天都有些心不在焉。
傅原野终于看不下去了,给我一顿数落。
“那个臭男人值得你这样担心,整天在这里晃得我头疼”。
“你又知道些什么”。
在天使屋的那段时光是你自己选择忘了的,那些人那些事都随着他的成长被永远埋在了尘埃里。
我看着他,意味深长,然后慌乱的夺门而去。
终于打通时真的电话是在一个大雨初晴的午后,电话那头他的声音听起来无比的嘶哑,仿佛哭了很久,嗓子都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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