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后仿佛铺了一条长长的小路,路的那头有一方小小的坟墓,坟墓上是一对年轻的夫妻,经过了岁月更迭的黑白照安详的悬挂在墓碑上。碑文只有简单的几个字。
“边疆英雄时夫妇之墓”。
时真的父母十多年前边疆的一场贩毒案中受到牵连,死在了那场与歹徒的厮杀中。
年幼的时真被寄送到了天使屋,因为天使屋院长的儿子也曾是时真父母的战友,只是比他们死得更早,所以年幼的时真只要不是太过放肆,院长都不会责罚他。
天使屋的孩子在一定程度上弥补了院长的遗憾,对儿子所有的思恋都寄托在那些不小心遗落人间的天使身上。
后来,我跑到了时真的家里,再次像一个泼妇般指着他家的房门破口大骂,大概害怕我会和邻里的人大打出手,眼前的门终于开了。
一阵风吹来,连带着满屋子的酒气扑面而来,我看着满地的易拉罐啤酒,不知道他是喝了多少。
后来,我坐了下来,随手拿起一瓶,陪他喝了起来,不知喝了多久,他才伸手把我手上的啤酒抢过,然后扔了出去。
那个易拉罐在地上滚了几圈,终于稳稳的定在了地上。
“阿时,我找到我的父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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