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雪过后,阴霾散去,朝阳霞光万丈。
地暴峰上,一座雪白的铁塔高高耸立,偶尔露出的几处斑驳,似是说明了它,经历过无数的风雨,依然屹立不倒。
不过,今日的它,似是不敢甘寂寞,便在朝阳下,与自己同样雪白的大地之上,撒下了一道数百丈的虚影。
此时,在这虚影之上,一名身着青衣,身姿修长挺拔的少年,一手握着翠绿的葫芦,一手拿着根鸡腿,正跟在一中年身后,缓缓迈步走来。
王朔边吃边喝,左顾右盼的跟在这名中年人身后,好奇的打量着四周的景色,至于他身旁这人,乃是地暴峰的长老,名唤沈鹤飞。
王朔在来之前,去了趟开阳宫,面见了孟怀安,在一番让他小心为上,不可莽撞勉强的嘱咐后,又交给他一枚玉符,让他转交眼前的沈鹤飞,在看过玉符中的信息后,他便会带王朔前去玄冥塔。
果不其然,在到了地暴峰后,王朔对着守山弟子说明来意后,这名弟子便领着他找到了沈鹤飞。
而沈鹤飞,也在看过了玉符中的信息后,眉梢微微一颤,随后二话不说便带着王朔,向着此处高塔而来。
望着坐在前面的这人,王朔心中暗自嘀咕这:“不知孟师伯这玉符中留了何信息,让他先前那般姿态,罢了,这跟我没关系,此番前来这地暴峰,只是为了突破地煞境,还是抓紧结束,待回去后好好补上一觉。”
在前方走的沈鹤飞,回头看了一眼身后,慢下了步子,看着自顾自吃喝的王朔,见他一脸平静,毫不在意的样子,面露诧异之色。
沈鹤飞有些不解:“看这小子的平静,也不像伪装出来的,可为何对玄冥塔的挑战,他竟是丝毫也不紧张,在平静的表情之下,也只是有些警惕罢了,而那丝警惕,看上去也只是因为未知,而本能产生的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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