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地笑了起来，朝我说道：
“你若再去我便也去，看看是你取得青莲快，还是我淹死得快？”
“你！”
我气急了，这家伙是吃定了我不会弃他而去。
眼前的他坐在船上，浑身湿透，咳得脸都红了，马尾也不知什么时候散落了，披着一头乌黑的头发，颇为狼狈，哪里还有少年意气风发的模样？
我轻叹了一口气，无可奈何地说道：
“你这又是何必呢？陌陌。”
他拨开沾在脸上的碎发，轻笑一声，眼中尽是苦涩，声音低沉沙哑：
“不然我能这样？除了我自己的命，我想不到还有什么能留出你？”
我沉默地转过身子，不敢再看他，我怕我会心软，我会不坚定，那样只会毀了他。
平息了一下自己，我再次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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