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就是这么一个身边人。却在他的身上,狠狠地捅了一刀。这让卢俊义如何开心的起来?

        “卢员外,莫要伤怀!依贫道来看,如此,便是好事来着!这李固潜伏爪牙就如同阴毒的毒蛇一样!”

        “此番他离开了,一时间感情难以接受。但是他事实上这却是一种好事。要知道,积土成山,积水成渊。三千贯的时候,能够发现他的手脚,总比三万贯要好上许多。若是到了三万贯之时,怕是员外心中更是两难,就算想保,都保不住了!”

        卢俊义听了陈福生的话,心中多少有些安慰。

        “不提他了,喝酒!”卢俊义一举手中的杯子向着两人吆喝。

        李固的事,渐渐的被抛在了脑后。

        期间卢俊义的妻子妻子贾氏过来了一趟,和陈福生以及许贯忠两个人见了礼就回去了。

        也是提前认个脸,以后在路上赶路,如果不认识,很多事情不方便。

        “员外,其实并不需要员外抛家舍业。镇运司如今只是草创,一时间很难见得光。员外盛情,小道多少显得有些受宠若惊。”

        “哈哈,道长无须相劝!这一点卢某早就想了个通透。此番卢某突破了宗师,固然可喜!但是武道前路难行!这一番别离,还不知是何时年月才能够回归故里。”

        “若是我自去了,留下这一番基业在此,怕不是早早的就被人家侵吞。大名府中。,那些老爷们可不是好相与的,卢某在他们手中吃了不少的苦头!小乙更是辗转小意奉迎。如今卖了基业,也算是一身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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