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如今这个时候和他们站在面对面的,并不是说他们自己而是高俅高太尉。

        可是教材不久之前站在他们如今立场的,可是他们自己。

        不过也正是因为如此,他们两个人就才明白,他们之前输的到底是有多么的顺其自然。

        梁山之上有这样的能人,在此。不要说他们两个人,就算是换成其他任何一个所谓的当时名将来到这里。也只有次败仗这一条路可以走。

        想到这里,两个人整理了一下情绪。

        “不知道高太尉所言何事?”

        那人并不说话,只是指了指书信。

        呼延灼打开一看,无外乎就是里应外合之类的话语。

        “你回去告知太尉大人,就说,关某定当按照太尉信上所言。”

        “好!”

        信使一拱手,径直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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