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到那时可由不得师太了,谁反抗我就杀谁,哪派不同意我就灭了他的门派,断了他的传承,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哈哈哈!”时一晨“邪魅狷狂”的笑道。
场中五岳弟子纷纷对时一晨怒目相视,却无一人敢张口喝骂,定逸师太怒急攻心,恨恨瞪着时一晨,直接晕了过去。
嵩山派众人只觉得手脚发凉,陆柏和费彬浑身颤抖的看着时一晨,心中升起无尽绝望:若真像时一晨说的那般,左盟主多年打计岂不是功亏一篑?
莫大满脸苦笑,这次他是真的苦,算计来算计去,到底把衡山派算没了!
时一晨朝泰山派弟子蛊惑道:“各位想想,五岳并派,你们就是嫡系中的嫡系呀!
等我们五岳派一统江湖,武林中谁不敬你们三分,到时想横着走都没人敢管。”
一众泰山派弟子都可怜巴巴的看着天门道人,其中有一部分弟子已是心动。
天门道长撑着地站起身子,怒吼道:“我泰山派行得正坐得端,没有你这般狼子野心,要打便打,大不了拼个你死我活,想让我泰山派当你的走狗,绝不可能。”
时一晨似笑非笑的问道:“道长是不准备遵从东灵祖师遗命了?”
天门道长面色铁青,两行热泪顺着眼角滑落,悲凉道:“后代子孙不孝,天门遗失祖师信物,今日孝义两难,天门愿以死谢罪。”
说着,天门道长从一弟子手中夺过长剑横在颈上,下一刻就要吻颈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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