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敬也不点头,也不摇头:“此次不杀你,也许只是一时兴之所至,倒是引起你的猜测了呢。可是猜测这事情可是多数做不得准,毕竟,就算是杀人如麻的人,谁的脸上也没挂着一块牌子不是?”

        沙丘说道:“老沙活了五六十年,虽然一直在修道界的底层里打转,可是这眼光还是有的。道友行事潇洒飘逸,自带高义,绝非是那些蝇营狗苟之人的形象可以伪装。此话言出由衷,并非是故意吹捧。”

        庄敬嘴角微弯,看着沙丘,一言不发。

        沙丘见状,接着说道:“沙丘并非是不懂事之辈,此次喊住道友,也是有良言相劝。道友修为不凡,在您这年岁的人中间,能和您并肩之人,放眼大陆,恐怕也寻不到几个。但是此去前行,危险却是极多。还望道友慎重。”

        “危险?哪一处没有危险?今日斗法,我若是输给了你,有没有危险?”庄敬转头盯着远处,悠然的说道。

        “可是此处并非普通之地呀,此处乃是大陆上无数走投无路之人前来的地方,是以多数都是心狠手辣、杀人如麻的凶徒,一部分隐藏在这平安小镇之内,另外的么,就藏在这进入小镇的路边,像是一个个狩猎的猎手一般,等着猎物进入其间。道友此去,实在是吉凶难料啊。”

        “那你又为何会出现在此地?难道你也是心狠手辣、杀人如麻?”

        “不瞒道友,沙丘原本乃是他人仆从,当年凭着一身力气,随着当初的主人来到此处,可是谁知主人随着一队探险之人,入了崤山深处,十几年来杳无音讯,沙丘才不得不滞留此地,只是沙丘原本就算不上富足,一旦没了灵石,又没有什么进项,这才不得已在外面干些个劫道的勾当,委实是辱没了先人哪。”

        “是么?你这主人所为何来?为何会十几年没有消息?”

        “主人所来为何事,我也不知。可是这些入了崤山的人,绝大多数都是没有消息回来的呀,要是能够自崤山回来,那得需要什么样的气运呢?所以沙丘也想明白了,这崤山根本就是一个骗局,什么无数的小空间,什么空间裂缝,全他么的是骗人的鬼话,这里面说不定是什么地方,没准就是吃人的魔坑。”

        庄敬摇摇头说道:“看来你是被吓破了胆了,进去崤山的人,回来的也不再少数,哪有人如你一般,这样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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