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清看向妙竹,思虑着自己也是否该离开这个事非之地,不管如何,妙竹一介弱女子,非得送走不可。
只是,妙竹她在这世上无牵无挂,何清又何不是如此。
何清将额前掉落的发丝拢到肩后,这长发果真是不方便,何清看了眼已经稍微过肩的长发,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在这世界上,还是这样的好。
所谓入乡随俗就是如此。
鱼汤的香味仍在扑鼻,一丝一缕渗入心扉,何清双手环过碗,一片暖意,随后慢慢的喝了下去。
喝着鱼汤,吃着桌上的烧鸡,也是别有滋味。
三人走出楼去,迎面就是一对身披黑色重甲,骑着同样披着甲胄的马儿,手上拿着长枪,领头者是已白甲小将,带着白色头盔。
三人没有太过在意,这场景已见识过多回,只是直着走,不一会就到了衣店。
老板是个小老头,货架上的东西不甚多,似乎没有上新货,几人随意挑选几件,掏出银两就离开了。
城中今日来愈发冷清,入城出城都需经过层层盘查,稍有嫌疑就被带走问话,现在无多事者,都已不太出家门。
城中也多了不少身着奇装异服的人,不清楚到底所为何事,不过,听着所住客栈之人间的闲聊,城中最近似是发生不少异事。
今日的遭人服侍,何清倒越发的像个公子哥了,两位美人左右陪衬,何清于中间,十足的引人瞩目又遭人妒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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