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白叹了口气,拿徐三槐没什么办法。三两步闪到他身前。
“当家的不在那边,跟我来吧。”
“有劳白老哥带路啦。”徐三槐装模作样地拱了拱手。
老白在前面领路,那条细长的尾巴高高竖起。尾巴末端的蛇头距离徐三槐鼻尖不过一尺,嘶嘶地吐着信子,注视着徐三槐一举一动。
一楼是仓库,陈列着数不清的货架。货架上摆放着大大小小的玻璃罐,里面浸泡着不同生物的不同部位。
其中一个罐子装着数十只眼球,每只眼球后面都连着一根血管。当徐三槐经过时,这些眼球像蝌蚪一样游了过来,密密麻麻地贴在了玻璃壁上,紧紧地注视着他。
徐三槐早已见怪不怪,用手指敲了敲玻璃,那些眼球立刻四散而去。
来到二楼,光线明亮了许多。房间内一览无余,并没有骨医生的踪影。
“老骨呢?”
老白没有回答,带徐三槐进来后就转身离开了。临下楼时小声抱怨着说:“要不是当家的今天心情好,你就等着上门钉吧。唉......还差三颗头,啥时候能凑齐,我这强迫症都要犯了。”
二楼的布置和普通裁缝铺差不多,面积不及楼下的十分之一。没有隔间,也看不出能藏身的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