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脑里有系统那起案件,操控谷远兵的那个灵魂玩偶师!他什么时候把我复制了?应该没有机会啊?
自己的复制体被人掌控,真是件细思极恐的事情。感觉背后有双无形的眼睛在冷冷监视着。
如果他想报复,我岂不是随时玩完?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不过对方既然肯帮助自己,一时半会应该不会下手。也许是想要挟我替他办事。或者像对谷远兵那样,给我洗脑?
必须想办法找到玩偶师,结束复制,至少先屏蔽信息传送……不过真的有办法屏蔽吗……对方是靠大脑之间接收与传递信息,那岂不是自己此刻所想也被监视了?
嗯……应该不会。他记得有一次谷远兵想把女儿藏起来,最后差点成功。也就是说这项计划对玩偶师而言是有风险的,但他并没有将计划扼杀在萌芽中,而是在计划实施后才阻止。
徐三槐由此推断,灵魂玩偶师应该只能干扰视觉和听觉,并不能窥探思维。
这样就好办多了。
一阵虚弱的呻吟打断了思考,陆冰缓缓从床上坐了起来,揉捏着酸痛的颈椎。痛苦的记忆很快浮到脑海,让他没有心思再顾及疼痛,垂头丧气地萎了下去。眼中只剩消沉与低迷。
小声低估着:
“第二次,这是第二次了……下一次就彻底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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