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族自从投靠如今的大夏皇室后,都秉持着一个原则。”秦璃叹了口气,“那就是,在幼年之时选定的效忠对象,不管对方是如何窝囊、又如何邪恶,不管心中怎么想,都永远不能放弃效忠之心。
“也就是说,殿下,我此生将永远是您的奴隶。”
秦璃的最后一句话让姜澜的心旖旎起来,他勉强维持住了心神,目光一振,喃喃说道:“这可真是不人道的做法。”
“这也是我的家族在为这个自相残杀到极致的皇族效忠了两三百年,依然存活到现在的原因。”秦璃丝毫没有为此奇怪,“毕竟大夏的皇室知道,我们永远都是最好用的狗,不管事态如何变化,不管我们内心到底作何想法,最终依然会为主人效忠到死。”
他人的处世之道,姜澜自然是没有资格评论的,他最多只能表达一下对此的不满。
他也能看出,这种效忠是某种有条件、有底线的效忠,不然的话,秦璃当初的遭遇可能就凄惨许多了。
“不过,如果是现在的殿下的话,我倒不是不能勉为其难......”
“勉为其难什么?”姜澜连忙打断,秦璃的发言实在有些危险了。
“.....没什么,殿下您就当没听到便是。”秦璃的声音蓦地慌张起来。
“那好,我什么都没有听到。”姜澜一字一顿,这话完全没有可信度。
黑暗之中,秦璃的悦耳声线并没有再一次传来,姜澜感到有些无趣,便将双脚收起,身体平躺在床上,面色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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