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来之前,宋府的丫鬟将她好生打扮了一番。自从家中出事这一年多她都素衣简装,即使今日不愿,她也没有说不的权利。

        头发被绾成了高髻,露出了白皙秀颈。精致的云鬓里点缀插着花钿,耳上挂着点翠琉璃耳珰,随着脚下的步子而微微摆动。

        这近一年的时间她被囚在宋志业府上,宋志业招来温香楼的头牌,逼她学习媚术。

        “宋志业,我不会学的,宁家女子是不会学这些污糟玩意儿。”

        “宁小姐若不学,听闻城里的杂耍班还缺一个断手断脚用来乞讨的男童,不如将你弟弟送过去可好?”

        宋志业这样威胁她。

        大哥被发配边疆充军,父亲入狱,母亲亡故,如今晋安城里只剩下她和刚满六岁的弟弟相依为命。

        宁瑶也想过一死百了,可一想到大哥临走前说的话,钗子都抵到脖颈间硬是下不去手。

        大哥被官兵抓走前,使劲握着她的手。已经及冠的大哥眼圈红透,对着她反复叮咛。

        “瑶儿,我们宁家是清白的。你要照顾好源儿,只要活下去,我们一家人一定会再团聚的。”

        是啊,只要活下去就一定会有希望的。她不能死,她若死了弟弟怎么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