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兹院长,话可不能怎么说,又是你让我报个数。怎么到了现在你又不认账,反而说起我的坏话来,见过反复无常的人,可就是没有见过像你这种倚老卖老,说话不算话的人!”从鼻子里哼出几个鄙夷的音调,张云峰很是不屑地道。尽管他前不久才在赌场里大赚了三亿金币,对着八千八百万金币并不是太看重,可他就是不爽像这样被人糊弄的感觉。

        情知理亏,布鲁兹也不解释玩起了沉默对策,任凭张云峰有三寸不烂之舌,能把死的都说成活的,但他始终闭口不言,眼观鼻鼻观心,就是不看张云峰,直把后者气得牙痒痒的。

        都说硬的怕横的,横的酒瓶不怕死,而这不怕死的前头还有一个,那就是不怕死的最怕不要脸的,连脸面都不如了,谁还会怕对方语言的挤兑。

        “喂喂!布鲁兹老头,有你这么做人的吗?前一刻还说让我报个数直接给钱,下一刻就忽然来了个三百六十度大转变,这变脸的速度也忒快了一些,再这怎么说你都是皇家魔武学院的院长,这笔赔偿款无论如何你都必须要给我!........”张云峰气呼呼地叫嚣道。

        他越说就越是激动,到了后面几乎是用唱的来骂人,把布鲁兹贬得一文不值,跟在地上扫地的残疾老大爷没什么区别。

        对此,布鲁兹却是始终不为所动,能当上一所帝国学院的院长,还有魔法公会的分会长,身兼两职,怎么样的人他没见过,又有怎么样臭骂是他所没有听过,咬了咬牙也就过去了。

        艾琪儿四女望着眼前这一老一少的骂戏和默剧,噗嗤地大笑了起来,也顾不得身上伤势未愈,笑得那叫一个笑靥生花。

        见自己一向百试不爽的骂招都是失效了,张云峰倒没有气馁,想了想又继续大开骂口。这次他可是吸取了教训,一开口便是一通人身攻击,然后又是挨着对方的祖上的女性一一问候,骂得那叫一个滔滔不绝,滚滚而来,将华夏五千年的国骂精髓发扬得淋漓尽致。

        擦了擦眉宇间挂满的细密汗珠,布鲁兹原以为自己不会受到对方激将法的那套,但随着张云峰那张毒舌的骂声一起,他才知道自己大错特错。这小子骂人的境界简直到了神级,话里根本没带一个脏字,都却能让自己很清楚地感觉到对方是在骂着自己。

        最终布鲁兹还是没能坚持下来,在第二十分钟的时候,终于败下阵来,一声不吭直接离开了这里。

        “喂喂!你别走啊!我还没骂完呢!”张云峰急忙挥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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