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五九，必须解释清楚！
“嗨？”
张凡发出一声不明所以的惊异声，表情呆滞的看着莉莉。
“唔……”
莉莉鼓了鼓脸，不满的盯着张凡，“我要……跟着你……”
“哈哈哈！幻觉，一定是幻觉……哎呀哎呀，最近战斗太多了，神经过于紧绷居然会出现幻觉，真是医学史上的新发现呢……”
张凡哈哈大笑着，转身就要离开。
“唔……”
莉莉的脸鼓得更厉害，小手也攥得更紧，死死的扯住张凡，说什么也不松手。
已经明白自己躲不过去的张凡，无奈的停下来脚步。转过头看了看莉莉，苦恼的挠了挠头。
“那个啥，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
“我杀掉那两人的时候，你没有动手，你说你是因为懒得动手，这个理由虽然比较牵强，但是怎么说呢，我多少能够理解一些。但是你现在说要跟着我，说实话，我是你们精灵族的敌人，你说要跟着我，我实在是难以接受，我希望你能告诉我你这么做的理由，否则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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