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冲,再次交错,恶戟号到了白帆号的下部,而那一瞬间,他甚至看到整个白帆号都在瞬间分崩离析。
“太不堪一击了!”三刀流舔着苍白的嘴唇,强自抑制着自己全身的颤抖,眼睛甚至已经无法凝聚到一点,每一次摧毁敌人的飞船,都让他如此兴奋,兴奋到无法自已。
直到副驾驶颤抖的声音提醒他:“不……不可能……”
三次扑击之后,白鸽依然还是那只白鸽,在鹰隼的身旁自由翱翔,似乎刚刚只是和鹰隼跳了一个贴面舞。
“船……船长……”比三刀流更震惊的,是藏红号上的众人,藏红号加速逃开,但一时半会却还不会驶离深空雷达的遥感范围,三刀流茫然不解的一切,藏红号上的众人,却看得一清二楚。
即便是看得一清二楚,他们却依然茫然。
怎么做到的?白帆号做了什么?似乎只是最简单的规避动作,连辅助推进器都没有,那么小幅度的调整,就能躲开恶戟号的攻击?
每一次攻击似乎都击中了白帆号,但事实上,却是紧擦着白帆号的外壳擦过去,就像是用关刀刮掉了葡萄上的白色雾气,露出紫色玛瑙般晶莹剔透的果实,愈危险愈美丽,愈让人无法自拔的那种无与伦比的违和感。
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不会吧,就这样了?不攻击了?”古峰一只手握着操纵杆,百无聊赖地继续等着敌人的攻击,等了半天,才发现原来刚才的三次攻击,已经是敌人的全部了。他不解地摸摸脑袋,“敌人这么弱,刚才藏红号为什么要逃?”
“管他呢!我快憋不住了,这一路上可真憋屈,干掉它吧!”古帆兴奋地舔着嘴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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