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只是打算这样?”副驾师记得有一句话,女人是世界上最不可信的生物。虽然女人也这么说男人。总而言之,不论是谁,说出来的话都不见的可信。
北芸嘴角勾起了一丝笑容,此时此刻,她才像一个十多岁的狡黠小女孩,她歪着脑袋:“暂时,只是这样。”
伸出一只手,轻轻按在了左胸胸口,感受着那颗火热的心脏在跳动,失去至亲的痛苦依然横亘在胸口,但是短短的时间之中,少女似乎已经长大了,学会了把自己的真实情绪隐藏起来。
“如果你要回老家,爷爷留下的那些积蓄,你就都带走吧。”北芸道,“我不需要那些东西。”
我北芸,只要有这一双手,就足够了。
把一顶略大的帽子扣在脑袋上,北芸大步走出了这院子,再也没有回头。
副驾师愣愣地站在院子里,目送着北芸消失在街角,他的心中百味杂陈,是羞愧,是羡慕,是嫉妒,亦或是无奈?
什么都不需要,什么都不在乎,坚信自己的一双手可以创造整个世界的少女,真好。
可这注定已经不再是自己的世界。
回家吧,回家吧。
无论何时,受到了挫折,都有一个地方可以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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