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帆无语,安忘尔哈哈笑道:“古帆同学的事迹我可是早就ting过了翰平生大师也曾经是我的导师,虽然我没那个资格一直在导师身边聆听教诲不过……”

        或许是想到了翰平生被眼前这个少年一拳打晕的样子,安忘尔乐不可支:“我可从没想到过,导师会被一个小家伙打晕了”

        你不想报复我就好,古帆心中腹诽。

        “老师并没有受到伤害,反而可以借此机会休息一段时间,所以我不会报复你,但是我也不会为一名打晕了我的导师的家伙开绿灯,所以你最好不要让我看到你再用暴力明白吗?”安忘尔向前探着身子,对古帆道。

        古帆不得不点头道:“明白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叮嘱完了古帆,安忘尔抬头看着铜山铸,道:“铜先生,您在这个队伍里我也就放心了,帮我看好这些小家伙。”

        “明白。”铜山铸沉声答道,古帆转头看了铜山铸一眼,铜山铸只是一个亚人,可安忘尔却尊称他为铜先生,显然他在因为什么原因失去灵hun之前,地位并不低至少值得尊敬,而这种尊敬,甚至可以延伸到眼前这个失去了灵hun的躯壳身上。

        “古帆。”安忘尔又告诫古帆道:“铜先生虽然是辅助助手,但是你不能强迫他,明白吗?”古帆郁闷,我给人留下的印象就那么差吗?

        我古帆向来是以德服人的从来不强迫别人!

        为什么安忘尔会专门。丁嘱关于铜山铸的事情呢?古帆更疑huo了,他又看了铜山铸一眼,铜山铸还是以标准的跨立姿势站立着,目不斜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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