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古峰却笑不出来。

        如果疤痕是男人的勋章,那么什么是战甲的勋章?是什么让一具战甲和其他的战甲变得不同?

        那是一道道战斗之后留下的痕迹,没有被修复,摞垒在一起,如同层叠在一起的伤疤,很痛,却没有结痂,就那么一直裸露在外面。

        不,不只是没有修复,甚至积累了太多的损伤,导致了断裂、脱落。

        没有矫情的炫耀,没有平淡的诉说,什么都没有。

        就是那么自然而然地穿在身上,如同这一切都已经是等闲。

        那是五千年的积累,是五千年的魂,是现在的铜族人甚至都已经快要失去了的东西。

        古峰的表情僵硬的,问不出来,哭不出来,笑不出来。

        这是一部搞笑的默片,但是还没笑,却已经开始感伤了。

        几个铜族人几乎是下意识地列队,等待所有战甲一起集结之后,整齐划一地向外冲去,纪律与集体的荣誉感几乎已经成为他们的血液,流淌在他们的四肢百赅,充斥在每一个细胞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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