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较大的“青金石”在电流的冲击下浑身剧烈颤抖着,脸上立刻出现了一排可怕的伤口,青烟直冒,散发着焦臭味道,直到他有隐隐翻白眼的迹相时,克里汗这才挪开了荆棘钢鞭,对方脸上已经是不形。

        笃笃笃!

        刑讯室的厚重钢门上传来大力的拍大声。

        “谁,我不是说过了吗?这个时候不许有人来打扰我!是谁在外面?”还想继续下一步动作的克里汗对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极其恼怒。

        敲门声似乎更大声了,完全没有在乎克里汗的怒火,门外传来含含糊糊的说话声,好像很着急。

        他的目光看到了缩在一角颤颤发抖的反水线人“八字胡”,一双露出凶光的铜铃大眼一瞪,唾沫星子和熏人口臭伴随着怒吼声扑面而来:“蠢货,楞着干什么,去开门,看看是哪个混圌蛋敢违反我的命令,我非得揪出他的肠子勒住他的脖子,绕上三圈,我说到做到。”

        房间里的两名东圌突分子嘿嘿一声冷笑,用脚踹了一脚那个可怜虫,挥着手里火红的烙铁作出威吓动作。

        “是是是,我马上去!”仓惶无比地“八字胡”跌跌撞撞扑向刑讯室的大门,在布满了刑具间的过道上不时碰撞上坚硬沉重的刑具,撞得他呲牙咧嘴,强忍着痛苦,拼尽全力去开门。

        人体与刑具间的碰撞,大多数的时候都是以人体的失败而告终,虽然这家伙没有受刑,可是这短短的几步路,却让又惊又怕的他吃尽了苦头,和真的受刑没什么区别。

        不知何时敲门声消失了,“八字胡”手刚摸上门把的时候,突然,一阵巨响,整扇钢门炸成了无数的碎片朝着自己扑面而来,甚至来不及任何反应,就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这是“八字胡”这辈子的最后记忆。

        叛徒往往是第一个被挂掉的,因为最先没有了利用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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