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就没命了,谢谢你,拉里!”

        惊魂未定的花白头巾年轻人拍着胸脯,看了看满是乱石的山坡,这一摔下去,八成连人形都找不到了。

        “谢什么,我们可不能随便送命,就算死也要战死才行,如果只是摔死在这里,真主都不会收下我们。”

        顶着头盔的拉里,举起了望远镜,开始例行向周围进行观察。

        能够派出来的侦察小组,几乎每一组人都被配发了一只望远镜,有俄制的也有美制的,基本上是万国牌,杂牌军,都是以前外国部队在阿富汗留下的。

        也有一些从外面进口的,不过却不是他们这样的小雇佣军能够弄得到手的。

        “是是是,你喝水吗?”顶着花白头巾的年轻人满怀感激之意,这可是救命之恩,他拿出了水壶递给拉里。

        “不不,我不需要,哈法尔,你猜猜我看到了什么?”

        拉里举着望远镜忽然如同中了定身术一般,朝着某个方向猛看,还在手上调整着焦距。

        “什么?跳着肚皮舞的阿拉伯舞娘吗?”被称作哈法尔的花白头巾年轻人见对方不要,干脆自己痛饮了一大口。

        “你在胡说什么啊!要是有舞娘,还轮得到你?就你这模样,女人们恐怕唯恐有多远躲多远。”拉里放下望远镜,往哈法尔手里一塞,拍了拍他的花白头巾,指了个方向道:“你自己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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