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生大声咳嗽着,显然刚刚恢复气息,和这名男子一样,浑身酸软的动弹不得。

        “你不该这么做!”

        严教授倍带责怪地眼神看了一眼林默,好歹对方也是特工,并不是杀手。

        “我认为他们对我们有威胁,老师,你太小瞧他们了。”

        作为军方特殊行动部队的林默自然知道从事特种专业的人员有多么可怕。你甚至无法发觉他们在你身边,窃取你一点一滴连自己都不知道的信息,甚至没有任何一丝隐秘,只要对方愿意。连怎么死都不知道。

        命运完全由不得自己。

        “好吧!你们不要跟着我们,我不希望再看到你们!”

        严教授脸色转冷,比起那些美国特工,他更相信自己的徒弟一些,这个强力的徒弟在身旁有时也是一道护身符。

        “你这是侵犯人权,你没有任何证据,我要控告你们。在此之前,你们别想离开美国。”

        那名男子看了一眼身旁的服务生,挣扎着坐起来,语气中间透露出一丝威胁。

        恐怕这就是他们的真正目的,或许干脆将严教授他们以调查的名义无限期的限制在美国,按照美国人的律师和法律,反正有得是无限办法拖住他们。

        “就怕你没这个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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