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压迫力和视觉震憾让人的脑子一瞬间完全陷入空白,身上的伪装网当即被吹飞到不知哪里去。

        “这家伙胆子忒大!”

        身旁的观察手,也是他的班长谢颂超举起手冲着再次拉到的战斗机狠狠地比划了一个中指。

        这是步兵们天生对于飞行员的鄙视,再**就把你打爆成火鸡。

        “这些飞行员就喜欢在天上飞来飞去,一点都不安生。在地上就跟草鸡似的养尊处优,简直就是少爷兵,瞧咱们陆军多好。摸爬滚打,一身都是男子汉的勋章,这才是真正的铁血男儿。”

        韩大智带着骄傲的语气拉了一下自己手中的巴特雷重狙,重新推了一枚12.7毫米口径的钢芯狙击弹上膛,刚露出一口白牙,脑袋上的钢盔就挨了重重一击。

        “你傻啊你!”作为韩大智的班长,观察手谢颂超带着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收回了一记暴栗的手,瞪了这无知的小白狙击手一眼,说道:“说你笨,你还不多读点书。要是带上一身疤,那能允许上天吗?真是猪!飞行员身上是不允许带疤的。”

        “嘿嘿嘿,是班长,我一定好好学习,天天向上。”韩大智摸了摸脑袋傻笑了几声,回转脸却是咬牙切齿地凑上了狙击镜。用只有自己能够听见的声音骂骂咧咧道:“让你说俺笨!让你说俺笨!让你说俺笨......”每说一句就狠狠地抠动了一下扳机,再重复推弹上膛。

        带着无限怨念的子弹射向敌方的营地内,带起了一团团追魂夺命的血雾。

        “你在搞什么鬼?你想吓死啊我。”

        特勤大队的这次行动指挥官邓荣刚中校也被这惊心动魄的一幕吓得魂不附体,他差点儿以为这位上面委派来的飞行员要砸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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