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除了飞行员外,还有参赛者自带的保镖团队,这些家伙个顶个的不服谁,碰到了对手更是要练练手,擂台上两个遍体鳞伤的男人戴着拳套和头套等保护,毫不退让地你一拳我一拳,直到有一方倒下为止,擂台地面上洒满了鲜红和黑色的血迹。

        要不是有这些保护。恐怕两分钟之内就会分出生死,“深渊涅槃”主办方并不想把娱乐的擂台区变成黑市拳,强制用这种方式保持参赛者团队的克制。只要不出人命就行。对于亡命徒来说,在床上躺上一两个月根本不算个事儿。

        周围下注和观战的人不断发出歇斯底里的尖叫声和加油声。黑人、白人、黄种人,一身迷彩服的,只穿短裤的,西装革履的,眼中只有血腥和暴力。

        赢的人一脸洋洋得意地收着赢来的赌注,吹嘘着自己眼光比伯乐还伯乐,仿佛场上打赢的那个家伙就是自己一般。

        输的人不甘心地将自己的赌券撕成碎片,嘴里不断发出恶毒的诅咒,恨不得被打倒的拳手立刻下地狱,害他输钱的没用家伙合该着下地狱,真该死,要是自己手里有一支枪,绝对毫不犹豫地突突了对方。

        还有放浪形骸的大呼小叫,有男人,也有女人,无一例外都是撕扯下一切虚伪面具,享受着巅狂的极乐。

        同性恋,异性恋,抱到了一起在角落耸动着,毫无顾忌地释放着自己的荷尔蒙。

        这真是一群无法无天的家伙。

        林默颇为不习惯这种犹如群魔乱舞,斯兰帝国的那些贵族们就算**到令人称奇的程度,跟眼前自己看到的,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他的目光在“安乐窝”俱乐部里扫视着,如同有源相控阵雷达一般全面覆盖整个娱乐场所搜索此行的目标。

        不论是叙利亚反对派还是政府军的人都不会出现在这里,在这里放松的人只有参加“深渊涅槃”的人。

        只有少数飞行员克制着自己的冲动和**缩在角落里,喝着不含酒精的饮料在这种噪杂环境下小声交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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