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白朔扭头看向陈静默,放低了声音:“害怕么?”

        陈静默松开了枪,蹲在地上低声的呜咽着,并没有说道。

        “我也害怕的。”白朔的手掌摸索着,拍了拍她的脑袋:“可是我不敢哭,也哭不出来。”

        “恩?”陈静默抬起了沾满眼泪的眼睛,疑惑的看着他。

        “我只是一个瞎子,如果只知道哭的话,那么只能等死了”白朔蹲下身来摸着她的头发:“而且我的泪腺因为一次意外,也坏掉了,哭不出来。”

        “你比我强很多,真的。”白朔安抚着她:“你还有眼睛,比我的生存能力大的多。”

        “可是我……”陈静默哽咽着想要说话,但是却被白朔低声打断。

        “还是害怕么?”白朔笑了起来,无神的眼睛面对着她,伸出了自己的手掌:“如果不嫌弃我是一个瞎子的话,让我来保护你吧。”

        声音低沉而肃穆,如同哲人在低声的向人传授什么深奥的哲理,在白朔感觉不到的地方,他的额头之中,一枚融入血肉的舍利在缓缓的发着微光,让他的话如同温水一般冲走了陈静默心中的恐惧。

        看着白朔无神的眼睛,还有认真的表情,陈静默细微的点了点头,胆怯的将手掌放在了他的掌心上,但是却被他握紧。

        “走吧。”白朔将她拉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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