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之中的因特古拉愤怒的捏碎了手中的雪茄,而话筒之中继续传来了黑人杨的声音:“我现在就过来杀你……方便过么?向神祈祷了么?有没有怕的要死呢?要不要自杀呢?我很推荐这一条选择哟……”
正在因特古拉咬着嘴唇,怒不可遏的时候,通讯之中突然传来了一个陌生的声音,白朔在走廊之中急速行走着,对着耳边和整个通讯频道连接在一起的耳麦说道:“二货,大便话讲够了没有?究竟吃多少屎才能像你能这么喷?”
倾听着耳麦里面传来的声音,白朔感觉到自己心中的恐惧越来越茂盛了,必须要做点什么,做点什么才好,否则心中的压力会先将他逼疯。
哪怕是对于对方简直是不疼不痒的咒骂也好。
“是不是刚开始我们喂给你的两颗子弹不够爽?一会我们会亲手将子弹一颗一颗塞进你的身体里……”
“切……”愤怒的黑人将手中的电话捏出了数十条裂缝:“我记得你们,你就是那个男人,和你在一起的还有一条母狗,我会亲手将你们撕碎喂给我的部下……”
电话突然被挂断了,或许是愤怒的黑人终于将电话捏碎。
彻底发泄之后,白朔对着会议室的通讯频道说道:“到达会议室的道路只剩下一条,请诸位放心,我们会严守门口,直到外界支援到来的。”
“我期待见证各位的勇武。”愤怒到极致之后平静下来的因特古拉淡淡的回应了一句,然后挂断了电话。
“呼……吓死了……”陈静默拍着自己并不算太大的胸脯对着白朔说道:“你胆子真大,怎么回去刺激那个疯子?”
“我不去刺激他,我就快疯了。”白朔被她牵着手前进,手中握紧了手枪说道:“因为我也害怕啊……”
陈静默感觉到了他手中脉搏在紊乱的跳动,就连她都能察觉出来的剧烈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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