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朔感觉到了自己的手臂上面卡在墙里了……不,是被吸血鬼的手掌锁死了。

        焦烂的手掌握紧了他的手腕之后,骤然扭转,骨骼断裂的声音传出,白朔发出了一声压抑的惨叫,被随手扔到了墙角。

        腐臭的吸血鬼狞笑着看着一旁的虚叔,反正还有很长时间去料理那个瞎子和母狗,就先在这个该死的杂种身上取回一些被羞辱的代价吧。

        几乎在瞬间,他就来到了虚叔的身前,那张面孔被硝酸银灼烧的焦烂发臭,露出了惊悚的笑容,一瞬间就打断了他持枪的手掌,重重的踩了下去。

        令人无法忍受的巨响中,虚叔发出了惨烈的嚎叫,右手已经变成了一团肉酱,渗人的白骨从筋肉之中显露出来,大部分都被压碎了。

        “还有……”浑身灼烂的吸血鬼发出了嘶哑尖锐的声音:“左手!”

        缓缓的弯下了腰,手掌轻轻的握住了虚叔瘦弱的左手,然后猛然收紧,骨骼摩擦碎裂的声音传出,断裂的骨头茬子从伤口里面穿刺了出来,焦黑的手掌一点一点的向上挪动着,直到他整个小臂都变成了奇怪的形状。

        惬意的舒了一口气,吸血鬼扼住了虚叔的脖子,缓缓将他提起,看着他仇恨的眼睛说道:“你的眼睛,很讨厌啊……”

        散发着恶臭气息的吸血鬼用恐怖的面目缓缓靠近,另一只手掌的拇指慢慢的按在了他的左眼上面:“要不要挖掉呢……”

        掐着喉咙的手将虚叔的面目卡的铁青,他艰难的发出了声音:“草……啊!”

        那一只被硫酸银腐蚀出骨头来的手指骤然没入了他的眼眶,白色的浆液从破掉的空洞里挤压了出来,那只拇指不断的在其中搅动着,到最后勾出一个怪异而干瘪的球状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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