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接下来就从你开始吧。”白朔指着一脸络腮胡的中年保安说道。

        出乎预料,这位大叔在检查了钢筋之后,立刻变得相当配合,没有扎刺逞能,而是老老实实的将问题回答了出来。

        “长孙武,42,职业:保安,特长:要债。”

        虽然要债这个特长,有些奇怪,但是也不算太过惊世骇俗,白朔干脆忽略掉了,点头说道:“很好。”

        “这位……大妈……”白朔看着浮现在视线之中的臃肿轮廓,有种将视线移走的冲动。

        “你个二笔憨娃子……你敢动额一根字头…额男人就……”

        长相凶悍的大婶嘴里吐出了一连串白朔险些听不明白的方言,涂抹几乎都喷到了白朔的身上,让白朔心中连日以来积累的暴戾情绪有些回升,产生了净化她的冲动。

        在钢铁扭曲的尖锐声音中,白朔的手上出现的钢筋骤然变成了麻花状,绷带之下的肌肉高高鼓起,险些将绷带蹦断。

        “闭嘴,否则就跟这跟钢筋一样。”

        随手将钢筋扔在了她面前的地上,坚硬的钢筋深深的陷入了黄土之中,露出了一截短短的尾巴,让她忍不住后退了两步,胸前的肥肉颤抖着,不再说话了。

        轮到找死的卢瑟少年了,明显傻过头的青年口中深情的吟出了一首思念爱人,生不如死,凄美无比的诗句,然后被白朔手指骨节响动的声音打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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