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着白朔在幻影之中穿行,来到了第一个幻像的前面,那是一个浑身沾染着血液,穿着病号服的怪异人形:“这个就是刚刚进入精神病院的梁公正,精神正常,有人买通的医生,想要让他变成疯子。他们没有成功,可是梁公正却疯了。”

        “他只是想要变成疯子而已,拒绝接受医生和护士的虐待,不想再忍受每天的折磨,就想要变成疯子。”

        “后来……他就真的疯了。”

        梁公正继续向前走,来到了第二个幻影的前面,依稀有着梁公正摸样的丑陋人形留着口水,带着呆滞的笑容,被绑在了拘束架上,不知道痛苦,也无所谓折磨,笑容憨厚而纯真。

        “就像是这样。”他看着那个扭曲的幻影,对着白朔说道:“很可笑是吧,想要变成疯子,就真的变成疯子了。”

        “想要成为神枪手,然后他就相信自己是瓦西里;不想让奥托莉亚被火烧死,他就认为自己是列达尼奥;想要救人,他就变成羔羊医生了。”

        他看着那个代表着自己的幻影,目无表情:“这就是梁公正的天赋,很蹩脚,也很滑稽的天赋,就连自己都救不了。”

        “不,很有用的天赋。”白朔突然拍着他的肩膀说道:“至少救了很多人。”

        “接着往前走吧。”白朔说道:“还有很多画,你没有说过。”

        第三幅画是一个各种动物的器官拼凑成的人形生物,蛇的头,牛的脚,有着尖牙和马蹄,面容却像是狼。

        “这个是精神病院的院长。”梁公正站在它的面前说:“收了别人的钱,把梁公正弄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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