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朔看着代表着自己的幻像,突然笑了起来:“很像。”

        他倒退了两步,仔细的观察面前的幻像,直到虚幻的投影在他的目光之下片片蹦碎,化为虚无。

        “那么,那个呢。”白朔的目光投向了最后的幻像。

        也是梁公正唯一只画出简单轮廓的涂鸦,仅仅是纤细的四肢,还有通过身材辨认出是女性,但是头部的面容之上,却空无一物。

        “这个……是流雪。”他看着近在咫尺的幻影,手指在它的面容之上徒劳的挥舞着,但是却没有任何的五官显现出来:“青山里唯一没有折磨过他的人,被梁公正当做心灵支柱的女人,却连她的样子都忘了。”

        “所以……空空如也。”他的眼神恍惚着,努力的思考着什么,灵魂波长开始急速混乱了起来,周围的幻象急速崩溃着,到了最后,只剩下了一地的粉笔涂鸦。

        “诶?我怎么在这里?”重新恢复混乱的梁公正一脸懵懂的看着四周。

        就在低头之间,他看到了代表着自己的那个涂鸦,嫌恶的向后挪了挪:“好丑。”

        “很丑的话,就抹掉吧。”白朔拍了拍他的肩膀:“去休息吧。”

        “哦……真的好奇怪……怎么会跑到这里……”他嘀嘀咕咕着,眼神昏沉的回到了房间之中。

        白朔看着他离去的方向,再看了看脚下的涂鸦,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之后,随手挥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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