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游不过去!”
“为什么游不过去呢?”猴子挠着脸:“不试试看怎么……”
猴子越说,白朔的脸色就越青,直到最后已经快要变成黑色,发出了无可奈何的尖叫:“啊!”
如果说刚开始,白朔还有跟曾经的偶像接近的喜悦和寻找宝藏的期待的话,那么三天下来,已经在猴子那无穷无尽的怪异行径还有古怪思维之下被消磨殆尽了。
白朔可以肯定,这只猴子,是一只很可恶,很糟糕,而且还很让人发疯的死猴子!
就在第二天,猴子居然跑到闹市上扒掉已婚妇女的裙子,围在自己腰上,而且还反问来制止他的白朔:“为啥她能穿,俺就不能穿?”
好吧,你不能期望一只天生地养的猴子去接收人伦教化。但是,起码要让它搞明白,扒人衣服,尤其是扒女人的衣服是不对的!
为了矫正猴子的坏习惯,白朔前前后后跟这只死猴子打了十四场——从一开始的白朔依仗着自己的技巧,在猴子的手下险胜之外;越到后来,这只死猴子给他的压力就越大;直到最后一场的时候,甚至爆发出差不过超过‘大威神力’的力量。
对此,白朔只能说:真不愧是在后来把一万三千五百斤兵器当绣花针玩的家伙。
古代一斤为十八两,也就是0。8千克,一万三千五百斤也就是8056千克,也就是说,死猴子在出师之后,能够把八吨多重的玩意,也就是重量约等于一辆东风大卡车的东西,塞在耳朵眼里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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