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外虽然有钱,但是却都是不义之财,每日只知道吃更多的东西,享受更好的生活,却从未怜悯在寒冬之中冻死的饥民。

        马良虽然无法指责梁公正,却也却无法认同,两个人的画完全南辕北辙,但是都直指事物的本质。

        在光和暗的两侧,两个人都想要让对方认清楚自己所站立的这里才是正确。

        言语无用,只有通过画来说明。

        梁公正画地狱恶鬼,那马良就画天宫楼阁,梁公正画野兽搏杀,马良就画市井人烟。

        在这个民不聊生的乱世之中,少年依旧相信着美丽之物的存在,未曾因为年幼就被梁公正所影响。

        专心致志的用树枝画着地上的画,但是却始终无法将心中真正的东西表达出来。

        “要是有一只笔就好了。”马良说出了影响他一生的话。

        就在他抬起头的瞬间,原本空无一人的土地上,出现了一个陌生的老人。

        “这个是你画的么?”白须飘飘,面目陌生的慈祥老人站在他的面前,看着地上的图画:“真好。”

        “是啊,可是还不够。”马良摇着头:“我想画得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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