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失心疯还是没有好。”袁公从尴尬中回转,对着旁边的马良说道:“而且魂魄缺失,需要静养。”

        “老师不需要担心,梁大哥虽然有时候颠三倒四,但是……”马良想了半天之后正色说道:“现在还算正常。”

        袁公楞了一下之后看着梁公正懵懂的表情,若有所思的说了一句:“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马良愣了一下说道:“此话何解?莫非梁大哥现在的状况另有隐情?”

        袁公皱了皱眉头说道:“不知道是谁人居然拔了他一半的魂魄帮他炼成无形之器,构思着实精巧,手段也高妙的很呐。”

        “虽然说不得是害了他,只是他的病,恐怕没人救的回来了。”似乎对这种作为有些反感,袁公的脸色不是很好看:“是福是祸,恐怕是说不清楚了。”

        作为曾经在天庭度过漫长时光的谪仙,一些仙人手段他也明白,只是素来不喜欢某些仙人看似游戏人间,实则没把凡人性命放在心里的行为。

        梁公正听了半天,听不懂,扣着眼屎从床上爬了起来,打了个哈欠,睡眼惺忪的看着袁公说道:“大爷你是新来的大夫?看起来是老专家了啊,挂科多少钱?”

        马良有些尴尬的用胳膊捅了他一下:“梁大哥,这个收留咱的恩人,刚刚收了我做徒弟的,别乱说话。”

        “哦。”梁公正相当没有礼貌的打了个哈欠说道:“多谢大爷了。”

        面对这种前言不搭后语,逻辑混乱到西牛贺州的人,袁公也没法升起了,况且他向来并不在意这种小节,而且堂堂谪仙也不需要跟一个疯子去计较。

        “我要尿尿。”梁公正突然举手:“茅房在哪儿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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