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身?”白朔的喉咙里发出了模糊的声音,双眼骤然变成血红。

        看来葫芦籽已经被彻底的污染了,白朔的预料变成了现实,七枚葫芦尽数化为魔胎了。

        无以言语的愤怒从心中升起,烧红了他的眼睛,赤金色的眼瞳如同愤怒的巨龙,让人感觉会在那种光芒下被烧伤,蓝衣的少年想要后退,但是却被那一只仿佛铜浇铁铸的手掌扣死。

        恐惧终于从他的心中出现了,一种不祥的预感让他想要挣脱白朔的束缚,却掰不开他的手掌。

        白朔低垂的头缓缓抬起,双眼中血红色的光芒像是在燃烧,嘶哑的声音从喉咙里发出:

        “想杀我?你还,未够班呐!”

        骤然出现的怪力让黄金的束缚出现了巨大的裂缝。

        “糟了,老四,老五!”一直用千里眼窥视着白朔的橙衣少年骤然发出了命令。

        根本不需要发出声音,可以说异体同心的另外几个魔胎突然从山巅跳下,污浊的毒水从大地深处涌现,黑红色的火焰从天空中压下。

        就像是两道巨大的棺材从天而降,把白朔的身体套入其中。火焰和毒液混合在一起钻入了钢铁枷锁的空隙之中,开始灼烧或者侵蚀他的身体,就像是一场诡异而宏大的葬礼。

        黄金铸就的寿衣将白朔包裹在其中,火焰凝结的黑棺灌满了**蚀骨的毒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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